基于投资者视角下的我国P2P网贷风险防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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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网贷知识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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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风险防控问题从来都是P2P网贷平台的核心问题。本文通过P2P网贷发展的现状,对平台发生的风险进行剖析,引入经济学家大卫·多兰的贷款信用衍生模型,利用Eviews回归和博弈的方法,对投资者发生的风险做出分析,基于论证结果做出风险判断,最后提出建设性的意见,从源头上减少P2P网贷违约风险的发生。

关键词:P2P网络借贷;投资者;回归分析;博弈

一、引言

P2P网络借贷,英文为Online Peer to peer lend,意为个人对个人的借贷,是一种以互联网平台为依托,点对点的信用借贷。世界上最早的P2P网络借贷平台Zopa起源于英国,成立于2005年3月,其以撮合个人消费贷款为主。随后,这种互联网金融新形势的兴起,并迅速在全球发展。2006年,Prosper在美国成立,成为美国第一家P2P借贷平台,在2007年,我国第一家P2P网贷平台成立于上海,拍拍贷的上线开启了我国进入互联网金融的新时代。P2P网络借贷作为互联网金融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近几年来发展尤其迅速,无论是投资者、筹资者还是网贷平台,数量上飞速增长。但伴随着高数量的增长,随之而来的是问题平台的不断出现,借款逾期、平台跑路的现象更是屡见不鲜。

P2P网贷平台的诞生,优化了社会的资金流动,正好能够满足小型企业和拥有小额积蓄的这两个群体的需求,随后P2P平台业务在我国迎来了爆炸性增长,截止2014年年底,我国已经成为全球规模最大的P2P 网贷市场。然而,随着我国P2P网贷平台准入门槛低、标准低、监管差,其弊端也逐渐显现。P2P网贷平台“跑路事件”频繁发生,据统计,2015年倒闭平台数累计超过1263家,给广大投资者带来巨大的损失。在频繁出现的P2P事故中,其风险也逐渐引起学者们的。

国内外不少学者对于P2P网贷的研究已经颇具成果。Freedman与Jin(2008)发现Prosper借款人由于信息不对称问题面临着逆向选择的风险,通过社交网络,依靠“软信息”,我们也能判断出借款人的一些可能存在的并未显现出来的风险。Dongyu Chen, Chaodong Han:(2012)在美国和中国的P2P在线贷款的做法进行了比较研究后发现,“硬”和“软”的信息可能对两国的借贷成果深远的影响,该研究通过对发达国家间网络P2P借贷的深入理解,为未来的研究和实践提出了宝贵经验。Kevin E. Davis和Anna Gelpem(2010)深入探讨监管的核心,并在此基础上提出改进措施,同时也强调了国际间的合作等等,给我们提出了一个新思路。安国俊、曹超(2014)认为P2P网络借贷兴起的客观基础则是不断发展壮大的中小企业,但监管机制尚未完善、信用风险、个人信息的安全性难以保证、削弱宏观调控政策的有效性则成为P2P 网络借贷在中小企业融资中存在的主要问题。王欢、郭文(2014)通过研究将P2P网贷平台的风险分为了借款人风险、贷款人风险及平台的风险,并提出针对不同的风险来源,作者从借款人、贷款人、P2P平台、担保人方面提出了相应的监管措施。高勇(2015)通过案例大致地介绍了目前美国P2P平台的现状,并对进一步推动我国网贷平台健康发展和加强监管提出了建议。李晨文(2014)通过对法律风险研究的罗列,分析P2P平台特有的法律风险,将借贷双方、平台以及第三方的法律关系进行区分,有利于提出更加具有可行性的法律风险和监管对策研究理论

本文将从投资人的视角,通过了解P2P网贷平台在发展过程中的暴露的主要风险与漏洞,进而剖析其每个发展阶段具体的监管情况,通过Logistic回归构建投资人构建信用评估模型,并给予博弈论剖析借款人的投资决策,最后为我国P2P行业的发展给出一些具体的建议,对促进中国P2P网贷平台规范化发展具有重要意义。

二、我国P2P平台的风险现状

图1 近三年我国P2P借贷人数变化

P2P网络借贷平台的兴起,打破了时间与空间的限制,加速了资金的流动和优化配置。对于借款人来说,P2P网络借贷比起银行等“传统金融机构”具有门槛低、无需抵押、资金到账快的优势。随着央行的降准降息以及股市的持续低迷,当前的收益率已经不能满足部分投资者的需求,而我国P2P网络贷款的收益率一般为6%—12%左右,比起银行存款的低收益和股市的高风险,部分投资理财者更加青睐P2P网络借贷这条渠道。据网贷之家显示,截止2014年年底,我国已经成为全球规模最大的P2P 网贷市场。2016年度,我国P2P网络借贷人数为3997万人,较2014年的542万人激增近8倍,接待人数如图1所示:

随着有资金需求的借款方和有投资需求的投资方人数不断上升时,极大的促进了P2P网络借贷行业的发展。然而随着该行业监管的逐渐落实,网贷的各项理财行为逐步法制化、规范化,以及大量平台进入行业造成的竞争压力,大量操作不规范的平台被爆出非法集资、私设资金池甚至是资金链断裂的问题,导致部分平台提现困难、融资秩序混乱甚至是平台倒闭、负责人跑路的情况。这其中,最为典型的是2015年12月被查封的e租宝,以高额利息为诱饵,虚构天标、秒标等理财计划,持续采用借新还旧、自我担保的形式来维持网站的运营,大量非法吸收公众资金,累计交易发生额达到了700亿元,这些钱除了用于及时债务的到期偿付外,还有相当一部分用于维持公司的高额运营成本、公司的不良资产投资,甚至是被管理人员挥霍。三农资本,上线于2005年1月,其运营公司为安徽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主营融资租赁业务。而在2015年12月,**机关调查发现,该公司涉嫌利用“三农资本”进行非法集资犯罪。还有防控不严、催收不力的平台导致用户提现困难,较为典型的有:808信贷、紫枫信贷等。截止到2016年底,问题平台的数量达到了1855家,较去年增加了50%左右。具体情况,如图2所示。

图2 平台情况

总之,近年来,由于互联网金融行业发展的上升期,网贷平台的数量不断增加,与此同时,由于监管的空白和法律、法规的不完善,问题平台数量也是不断增多。随着监管的逐步落实以及相关法律法规的出台,市场准入的法则逐步建立起来,网贷平台增加的数量会逐步放缓、而问题平台的数量会在一定时期内呈现高速增长,监管的落实,部分潜在风险的平台逐渐露出水面,平台负责人为逃避法律追责而携款跑路,通过对问题平台的淘汰,实现行业的“大换血”,使P2P行业向着法制化、规范化、透明化发展。

三、基于投资者视角的P2P平台风险剖析

P2P网络贷款在伴随着较高收益的同时,同时还存在着极大的风险。作为投资人,除了自身所存在的问题外,还主要面临着信用风险、操作风险、集资诈骗、阴阳合同以及法律风险。

(一)投资者自身存在的问题引发的风险。

投资者普遍存在羊群效应的现象。首先,多数普通投资者对P2P网贷方面知识的有限,更加注重眼前的、短期的利益。不能正确认识到P2P网贷相比于传统金融机构所具有的高风险、同时也不能对平台的选取做出正确的判断。在投资标的时,偏向于选择收益高、投资人数多的平台,却没有注意平台的高风险性。究其根本,消费者并没有意识到“高风险、高收益”的问题。其次,消费者对风险的恐惧,其对风险的恐惧存在于后知后觉,当听到平台发生风险的消息时,陷入恐慌,不能根据自身的判断力做出正确的决策。从而引发挤兑风险,大量资金的抽出会导致平台的资金链断裂,出现平台体现困难,逾期甚至跑路等情况。最后,金融产品的复杂、多变。由于互联网金融的迅速发展,P2P网贷平台金融理财产品的多样化发展,而投资者对新生的金融理财不了解,仅仅单靠平台的宣传做出投资决策,缺乏科学的依据,最后引发风险,造成损失。

(二)信用风险

P2P的收益率都高于一般的银行、基金理财产品,但相对较高的回报必然会有着较高的风险,于是借钱的人的违约风险成为我们不得不重视的一个问题。P2P网贷平台对于借款人的贷款资金的用处并没有严格的要求,也很难做到审查贷款资金的最终去向,这时借款人无法还上贷款资金,就会引发信用风险。此外,P2P网贷平台仅仅只是作为中介服务的一方,它没有资格也没有能力承担对借款起到一个担保作用。P2P不像银行等传统金融机构,有抵押担保,所以投资者更是得不到保障,这同时也使P2P 网贷平台的经营风险进一步加大,一旦爆发,后果非常严重。

1.集资诈骗

由于P2P平台大部分是线上操作,对于借款人的资料审查真假难辨,借款人可以借助多个P2P网贷平台,提供假的身份资料、虚拟的公司资料等等,以不同名义吸引贷款人骗取资金,隐藏自己的不法目的。一旦集资诈骗发生,借款人携款逃跑,由于提供的是假的身份资料,**部门侦查起来也是困难重重,最终只会给贷款人带来巨大的损失。

2.阴阳合同

由于平台存在期限错配问题,阴阳合同的出现也会对投资者造成潜在的风险。“阴阳合同”定义是平台单独与借款人签订一份长期贷款合同(然而并不告知当事人),投资人与借款人签订短期贷款合同。投资人的资金并不直接打给借款人,而是由平台中转,这种资金中转模式加上阴阳合同的存在,为不良平台挪用甚至诈骗投资者资金打开了方便之门。

3.模拟“庞氏骗局”

“旁氏骗局”是对金融领域投资诈骗的称呼。目前,一些借款人可以很简便地在多个P2P平台上注册用户,并且利用最新获取的贷款去填付之前的贷款应付利息,就是“拆东墙补西墙”。由于目前我国平台与平台之间还没有能做到共同分享平台后台的信息的功能,缺少有关消费者各种信息的沟通,这样就很难敏感捕捉到借款人借着不同平台,进行着以新账补旧账的骗术。这样的行骗手法容易引发信用风险和整个行业的经营风险。

(三)操作风险

巴塞尔委员会将操作风险定义于“由不完善或有问题的内部程序、人员及系统或外部事件造成的损失的风险”。因P2P网贷行业业务规模大、交易量大、理财产品结构迅速变化,所以极易发生操作风险。平台的操作失误、网络黑客对平台网站的攻击、以及在结算的过程中发生的风险,容易使投资者和平台发生损失。此外,操作风险还与其业务模式有极大的关系。我国目前存在纯中介模式、复合担保模式。

四、基于定性定量分析下的风险模型

1.基于Logistic回归模型下的贷款人个人信用评估

目前P2P平台风险平法的原因就是平台间缺乏有效的贷款人信用评估模型。通常一般的P2P网络借贷平台只需借款人提供身份信息以及联系方式。极少对还款人的财产状况做出评估,所以并不能对其还款能力做出判断,因此可根据著名经济学家大卫·多兰的贷款信用评分,经过适当的改进,利用Logistic回归其建立的资信评估模型,从而为放贷决策提供有效信息。

通过对广东省深圳市三家P2P平台进行实地调研可以确定影响借款人信用的主要因素分别为:性别 X1、居住地稳定性 X2、职业 X3、行业 X4、就业稳定性X5、资产项目X6与年龄X7七个变量,客户是否获得贷款,是1否0,。

每个变量的具体规定如下:

X1性别:女性为0.4分,男性为0分;X2居住地稳定性:在当前居住地每住一年为0.04分,该项最大分为0.42分;X3职业:风险小的职业为0分,值越大代表风险越大,最大为0.55;X4行业:就职于公共事业、**服务行业、银行业或者经济业均为0.21分;X5就业稳定性:在目前工作岗位,每年0.05分;X6资产项目:拥有银行账户的0.45分,拥有不动产的0.35分,参加人寿保险的0.19分;X7年龄:超过20岁后,每年为0.01分,该项总分最大值为0.3分。

利用深圳三家P2P平台的1076个统计数据进行实例分析。讲样本数据随机均分为两份,一半作为预测样本用于模型的参数估计,另一半用于模型检验,每个样本大小均为538。通过Eviews进行回归分析,可以得到每个变量的回归系数,从而得到评估模型对不同标准对贷款人进行评级。建立的资信模型为:

通过模型资信模型可以得出结论,其中X2、X3变量的系数最大,对模型的影响也是最大。即居住地的稳定性、职业的风险大小对个人的资信状况影响最大。此外,借款人的资信也跟自己的资产情况有显著关系。

该资信评估模型一般用于银行对贷款人的审核,考虑到互联网金融的普惠性和广泛性,部分指标可根据各个平台的风险承受状况可适当调整其部分标准。

通过建立资信评估模型,使平台对借款人的准入提供了参考标准。为投资者提供优质的贷款人提供了技术支持。在一定程度上解决了贷款人的信用风险问题。提高平台借款人群的素质,对投资者资金的安全、收益的稳定,有重要意义。

模型的具体操作为:通过要求借款人提供身份证明,可获取X1所需数据,通过要求借款人提供社区居住证明,可获取X2所需数据,而要求借款人提供工作单位所开具的工作证明,可获取X3,X4,X5的信息。通过借款人提供的不动产证明、银行资产证明以及是否具有人寿保单,根据其身份证明,获得X6,X7,所需数据。由于数据获取的成本以及审核成本较低,所以该方案具有可行性。

2.基于博弈论的借款人投资决策

假设借款人与贷款人都是理性的,并且平台不负责风险的管理,可以用纯策略博弈来决定投资者是否追偿,指每个参与人都是理性的,在这场博弈中,借款人的效用q,投资者的效用为p,两个人的有限博弈的战略式表述可以用矩阵表(支付矩阵)直观的给出,如图所示:

从还款的那一日起,借款人的效用的绝对值为投资者的本金与利息之和。而投资者的效用是追偿的成本(包括非实物成本)。所以p≤0,q≥0.根据矩阵得出,如果借款人还款,不管投资者是否追偿,其得到的效用都是-q,若借款人追偿,则其得到的效用为p+q,不追偿,效用为q,即交易正常完成投资者收回利息和本金,因为p≤0,所以p+q≤q,基于理性人的角度,会选择不追偿。

当借款人逾期或者跑路的时候,如果投资者选择不追偿,而且没有平台的负担损失,那么投资者将会损失本金和利息,得到的效用为-q,此时借款人将永久活动这笔资金的使用权,得到的效用为q,当投资者选择花费成本追偿的时候得到的效用为p+q,假设通过追偿得到的效用正好等于不追偿的效用。即p+q=-q,求得q=-1/2p,当q>-1/2p时,表明通过追偿所获得的效用不追偿所获得的效用。

同理,当q≤-1/2p时,表明追偿的成本大于即使全额追偿到资金的收益,一个理性的人就不会选择追偿.综上所述,在投资者逾期不还时,只有q>-1/2p时,即当投资者有把握全额追回,而且资金的数额必须大于追偿成本的一半时,才有可能去追偿.在现实生活中,因为有些追偿成本无法用资金去衡量或者追偿的资金成本太大,而且投资者没有充分的把握能够全部追回资金.所以大部分投资者在借款人违约时并不会选择追偿。这就极大地降低了借款人的违约成本。

五.风险防控对策及建议

1.基于投资者视角下的风险防控对策

(1)对平台的质量做出正确的甄别。首先,通过了解平台的背景,得知其股东组成以及资本注入来源。尽量选择背景实力强,股东资金实力雄厚的平台。参考平台规模、以及交易量大小。选择规模大、交易量大的平台。了解平台的资金是否托管、由谁托管、交易有没有担保方、以及第三方担保资质等信息。其次,查看网站的制作水平高低,一个合格网站应该是经营执照的照片清晰、公章来源明确。平台的上线时间也是重要的参考标准,一般来说,平台的上线时间越早,经营时间越长,安全性也就相当较高。

(2)对投资标的的质量做出正确的甄别。首先,投资者可假扮贷款人发布相同或相似的标的,查看平台对标的的审核流程是否严谨。其次,以安全性为首要前提,在保障投入本金安全性的前提下,再追求收益。在选择标的时,应首先标的的信用等级,借款期限以及看收益率是否在合理范围内。一般来说,投资期限越长,随着时间的推移,不确定因素也就越大;过高的收益率会使借款人的偿还负担越大,违约的风险也就越高。

(3)对资金的合理使用做出正确的决定。投资时尽量把资金分散开,选择不同的标的进行投资,将风险层次化分割。投资不同风险的理财产品。根据“二八法则”应将投资金额的百分之八十投资风险小、收益稳定的标的,余下的百分之二十可选择收益率较高的标的来增加资本的收入。但是,投资者可根据的自己的风险偏好,可对投资比重进行适当调整。

2.我国P2P网贷监管体系改进对策

目前我国P2P平台问题频发,最主要原因就是尚未建立行业信息共享机制。由于我国P2P网贷的黑名单并未达到行业的共享以及纳入监管。借款人的逾期或者恶意骗贷只是在其借贷的网站上公布黑名单,即使部分第三方建立了黑名单,让投资者可以知晓有无借款人有无逾期或骗贷。而第三方数据的真实性和完整性并没有保障,这些黑名单也只是针对有过逾期行为的借款人。因此,首先需要建立信息共享平台打破行业信息封闭的格局。各大平台可以在这个客户信息共享系统里得知新注册的客户是否涉嫌非法集资、洗钱活动、诈骗等违法犯罪行为。譬如,当一个客户在多个平台中注册,并申请投资或者贷款,那么,平台管理者就可以在客户共享系统里查询该客户是否存在违法犯罪活动,必要时,还可以上报普惠金融工作部。在这个系统里,各大平台也可以得知一个新注册的客户是否有其他贷款逾期未还、是否存在多笔贷款等信息,这个系统的功能就类似于央行的个人征信系统,只不过这是一个专门针对P2P平台的系统。

其次,需要完善平台征信体系。数据是P2P网贷平台行业的生命。因为P2P网贷平台作为信息中介平台,依赖数据方式来记录和表现所有的业务。因此,P2P网贷平台监管的征信体系要建立大数据监管模式,对监管对象报送的业务数据进行动态分析,并建立相关的风险分析模型和程序,主动分析并评估被监管对象的业务运作状态,而不是对监管对象自己报送的数据结果进行监管分析。另外,在建立大数据监管模式的前提下,同样还要做好数据的安全性保护,提防账户被盗用、数据被改变、数据被非法拷贝、黑客入侵、系统崩溃等事件,切实维护用户的合法权益。最后,借款人的信用信息也不是一成不变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借款人的受教育程度、家庭人员结构变化、以及身体的健康程度都会发生改变。因此,在完善征信体系的同时,加强对信息的动态获取是保障借款人信用的重要举措。

第三,需要明确P2P平台的定位。P2P网贷平台跟银行的本质区别是P2P网贷平台没有“资金池”,也就是说网贷平台并不直接“管钱”。P2P的产生,根本原因在于由于信息不对称,出借人和借款人产生的民间借贷,在线下无法解决,于是产生了提供中介服务的第三方。所以,P2P作为平台,做的就是类似于媒人的工作--中介,这是对P2P网贷平台最为准确的定位。互联网金融的发展之一,就是第三方服务平台的繁荣与生态的形成。无论是P2P平台,还是众筹平台,还是比特币平台都是不能直接介入资金交易的中介。所以综合从这几方面来看,将P2P网络信贷平台是一个中介平台——“信贷服务中介机构”。尽管P2P网贷平台被界定为中介机构,但是平台上仍旧进行金融活动。因此,P2P网贷平台仍旧是金融体系中的一部分。

第四,P2P行业对舆论媒体的规范。舆论媒体是机构发展的监督者,是人们获得外界消息的主要渠道,同时投资者对其相对更加敏感。虽然人们能够第一时间掌握事情的经过,却难以了解事情发生的真相。由于投资者缺乏完善的理财知识,羊群效应明显。部分媒体爆出P2P平台的的相关负面消息,容易造成投资者的心理恐慌,甚至引发挤兑风波,本来运行相对正常的平台会因大量资金的抽出而造成资金短缺、资金链断裂,由于贷出的资金没有到期而未归还,导致平台没有多余的资金而提现困难、甚至是倒闭。因此,对舆论媒体的规范在这里显得尤为重要。舆论媒体应做到求真务实,报道不应带有偏重,引起公众不必要的恐慌,尽量利用舆论传媒的引导作用,提供相应的风险应对措施,能够有在一定程度上稳定投资者的信心,促进P2P网贷平台的良性发展,有利于避免平台瞬间破产的风险。

最后,需要加快行业法律法规体系的建设,并且用法律手段明确P2P的存管模式。只要有利系统性的法律法规对平台的发展进行规制,P2P网贷行业的发展才能逐步走上轨道。针对资金存管模式不规范的问题,需要通过行业法规进行明确规制,并进一步推广落实。只有这样才能避免有资金存管不规范带来的行业内的犯罪问题,从而减少问题平台的产生。此外,在P2P监管框架中,必须制定严格的信息出卖或者泄露严惩机制。通过信用评级、监管部门的处罚等手段,对一些出卖客户信息的平台必须予以严厉打击,实现“零容忍”。

六、结论

P2P网络借贷作为互联网金融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但它对于金融市场就好像一把双刃剑,一方面优化了社会的资金流动,另一方面P2P网贷平台所暴露出来的风险不得不引起我们的,一旦P2P平台出现重大问题,那么不仅仅是对于P2P行业本身,对于整个金融行业来说,都将是巨大的灾难。近几年来我国P2P网络借贷平台的发展尤其迅速,无论是投资者、筹资者还是网贷平台,在数量与规模上均经历了飞速增长的阶段。但在迅速发展的过程中,随着问题平台的不断出现,借款逾期、平台跑路的现象屡见不鲜,P2P行业风险防控问题逐渐受到人们的。

考虑到P2P网贷的损失基本都是来自于投资者,本文基于投资者的角度首先对P2P网贷平台的主要风险进行剖析,指出了借款人面临的信用风险、操作风险、集资诈骗以及法律风险。其次,通过分析现有风险的基础上,总结出了我国P2P网贷平台的监管存在功能性定位不明确、平台资金存管模式不规范、法律不完善以及信息披露不完全的缺陷四方面主要漏洞。然后,本文基于Logistic回归提出了贷款人个人信用评估模型,有助于投资人甄别借款方的个人信用,并进一步从博弈论的角度出发为借款人优化投资决策。最后,论证结果做出风险判断,并提出了我国P2P网贷监管体系改进对策,希望从源头上减少P2P网贷违约风险的发生。

参考文献:

数据来源:《中国互联网金融行业分析与评估》、《中国P2P借贷服务行业发展报告2016》、《2017年中国P2P网络借贷市场发展分析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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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刘 强,男,湖南农业大学经济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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